“看来,我真的没法说服你了,是吗?”喀戎看着面前的学生,眼里带着浅淡的哀伤。

        加菲尔德知道他想起了自己那些英年早逝的学生们,半神们少有寿终正寝的,几千年里喀戎送别了无数学生,他不会是最优秀的那个,也不会是最特殊的。

        “我选择了自己的道路。”男孩垂下眼睛。

        “好吧。”半马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在离开营地之前,你知道我们的传统。去阁楼上见见先知,寻求一个预言吧,虽然你没有任务……”

        加菲尔德一瞬间觉得喀戎似乎希望先知的预言能够劝他留在营地。

        “好吧,我会的。”他点点头。

        加菲尔德往上爬了两层,来到一扇漆成绿色的破旧活板门前。

        他拽了拽旁边的绳索,活板门向下打开,木制楼梯落了下来。温暖潮湿的空气倾泄而下,带着霉菌和腐朽木头的味道,还有一种令人不愉的爬行动物气息,那是属于蛇的气味。

        男孩爬上那几阶陡峭的楼梯。

        阁楼里满是厚重的灰尘,还有数不胜数的蜘蛛网,以及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陈旧的盔甲,生锈的盾牌,积灰的行李箱……最多的是各种魔兽身上来的战利品。毛绒绒的怪物爪子,锋利的牙齿还有狰狞的脑袋摆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一只巨大而完整的龙头,就浸泡在装满淡黄色的福尔马林的罐子里。

        一具风干的女性尸体靠坐在窗边的三脚凳上。她的身材干枯皱缩,身穿扎染的太阳裙,脸上的皮肤薄而韧,紧紧贴在头骨上,包绕着一双往外凸的眼睛——它们现在只是两条白色玻璃质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