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自认为自己平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门派与苍生的事,但他不明白,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行止!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昔日最为和善的掌门,此时气得面色铁青,双目中似聚着一簇火,灼灼的像是要将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一般。
“师兄,我在响竹峰这么多年,你应是了解我的为人,我对天起誓,我真的没有杀灵芝!”
“杀人犯怎么会承认自己杀了人?辟邪剑就是在你屋里搜出来的,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觉得我们谁冤枉了你?”掌门痛失爱女,自然不可能信他这说辞。
江礼很无奈。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辟邪剑。确实,有这把剑,他就算长一百个嘴都说不清。
众所周知,这把名为“辟邪”的剑,实际上是一把妖剑,正常情况下一般都挂在妖王的床头。
可只有他知道,这把剑其实早已在他屋中放了十年了。
十年前,他捡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孩回来,遇见当时,这把剑就被小孩抱在怀里。
而他到今日才知道,那把剑叫辟邪剑,那个小孩就是令六界闻风丧胆的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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