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的事情,如果解释不清,不妨理直气壮地变态起来,这样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喝迷糊的夏江月会坚持认为自己是猫,如果苏白不拦着,她会在地板上打滚,好在夏江月对地板没什么执念,只是想打滚罢了,苏白就把她抱到床上,脱掉外套,看着她滚。

        别掉下床就好。

        现在回想起来,苏白觉得王小姐是故意的,把酒调得很甜,这样夏江月会喝完一整杯,足以令一般的女士微醺,但对于夏哥来说,这是变猫剂量。

        今年入冬后,夏江月买了些新衣服,以前都是校裤里面穿秋裤,现在没有校裤这一说了,她便听从江春梅的建议,开始喜欢冬天不穿裤子。

        ……别误会,意思是加绒的打底裤,配短裙或者长款羊毛衫,这样子凸显身材,而且依旧很暖和。

        滚了几分钟,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苏白揪了张纸巾帮她擦掉。

        “好热……帮我脱,主人帮我脱!”

        夏江月抓着苏白的衣服不让他走了,没办法,苏白帮她去掉羊毛衫,只剩下秋衣,薄薄的一层,贴合纤细的身材曲线,苏白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其实她的身材很好,至少苏白是很喜欢,他觉得夏哥完全没必要对此缺乏自信,人的xp是自由而多样化的,而苏白恰好喜欢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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