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靠左边的那一个屋子里面。
白黎躲过了那几个太监,从窗户里面翻进了屋里。
而此时和旭陛下在做什么呢?
“唉,怎么就醉了呢?醉了就算了,竟然还说出了那种话,完了完了,我可怜的垣儿,父皇真的不是故意的。”
把儿子卖了的皇帝现在愧疚的很。
有一种儿子变女儿的感觉,儿子要出嫁了……不行不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要把垣儿嫁去南国,对对对,他没有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不算数。
白黎现在完全明白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但是她也不会让他继续在自欺欺人下去的。
“和旭陛下。”白黎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去。
和旭陛下还以为自己是想多了,然后幻听了,“我这是什么毛病啊?怎么好像听到了九昭陛下的声音。”
白黎又幽幽的说,“和旭陛下你没有听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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