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巷的赵家,可不就是吴景儿的老去处吗?
她唬了一跳,心里七上八下的。可随后,她又有些兴奋,不知赵家老太太会不会一并前来?届时,她领宝哥儿朝前一跪,既是赵家血脉,老夫人总会认下的,保不准也不记她此前的罪孽,连她也一并带回赵家吃香喝辣。
这样一想,吴景儿又懊悔没能将宝哥儿带上山来。
吴景儿寻了个闹肚子的借口,让另一个帮工大娘顶缺,还道工钱分她一半。
有这等好事,大娘自然愿意帮忙,就此,吴景儿顺利逃出了伙房。
她心急火燎地绕后门下山,却不料撞见了一名衣着打扮皆金贵的妇人正抱着孩子小解。
吴景儿如今身份卑微,什么大人物都惹不起,见状只敢藏到别处,不让人发现,免得被怪罪,是她唐突了贵人。
她细细分辨那妇人与孩子的动向,等她们走后,才敢从屋舍后头钻出。
吴景儿觉得此前的画面有些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
细细想来,该是那妇人怀中的孩子分明是个没带把儿的小姑娘,又如何做一声男童打扮呢?
吴景儿是混过高门大院的,自然知晓,这妇人的衣饰金贵,不会是寻常丫鬟婆子,倒像是小孩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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