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初春了,青山绿水除却霜雪,也有野桃花盛开,可这冬末撞上春始,总还有些寒意侵体。
柳川看了一眼坐在一侧轻轻搓手取暖的兰芝,心下微动。
趁着街上行人拥挤,马车不得过道的空当,柳川跳下马车,和车厢里的白梦来道:“主子,路太堵了,马车开不过去,我去前头瞧瞧。”
没等白梦来回答,他就把缰绳丢到了兰芝手里。
兰芝迫不得已接过这一根烫手山芋,嘟囔:“也不怕我执着缰绳策马狂奔,和你主子同归于尽?”
嘴上这样说,兰芝却还是稳稳当当御马,安抚马匹,好生在原位待着。
她又不傻,害死了白梦来,她没有解药,自己也得死。何况车厢里还有玲珑,那小丫头待她好,她也不能恩将仇报。
等白梦来真的给她解了毒再杀也不迟,反正新账旧账来日慢慢清算。
这样一想,兰芝心里头舒坦了。
她等了足足一刻钟,终于等到了探路回来的柳川。
柳川一手按住胸膛,领口里不知掩藏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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