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香酥入骨,依偎在他怀中,同他耳鬓厮磨之时,确实很能撩人心弦。若是那时,玲珑并非受伤,而是身体康健时依靠他,那就更好了。
“嗳?!你什么时候尝过?”玲珑倒是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呆愣愣地问出口。
白梦来不调戏她了,他将目光挪向别处,笑道:“你不是说,你是草莽之辈吗?草莽生涯么……也不过是骑在马背上的洒脱日程。此前,你护我从山匪寨子里策马逃生那一回,可不就是尝过了?”
玲珑回过神来,原来白梦来说的是这事儿啊!那他确实是骑过马的。
玲珑挠挠头,道:“那回白老板下马就晕、呕吐不止,瞧着确实不大合适骑马。行吧,我也不难为你啦。今儿,我就迁就你,同你坐一回小轿子。”
许是想到此前骑马的事情,玲珑觉得自己太不够怜香惜玉,让白梦来受累了。她对他有亏欠,像是想弥补他一般,期期艾艾地坐到了白梦来边上,学他模样闭目养神。
白梦来余光间瞥见一侧的小姑娘乖巧,知她误会了,还以为他在秋后算账,指责玲珑当初太莽撞,不问意愿就擅自携他骑马,使他浑身不适。
他倒没有怪罪的意思,虽说那时觉得玲珑做事不知轻重,可后来想想,也算是两人一次与众不同的浪漫体验吧。
白梦来嫌小轿颠簸,可奈何玲珑粗糙,竟觉得这一上一下地晃荡,如同浪潮沉浮。她眼皮子一重,蓦然昏睡过去了。
小小的人儿睡熟了,便歪到了白梦来的怀里。
少女头戴簪花,噗通一声倒膝上,险些硌到白梦来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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