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肚中的遗腹子……如今该做何种解释?
总不能说是曹老爷的种吧?
赵姨娘手足无措地看着兰芝,好半晌都没讲出什么话来。
赵姨娘心里升起一片荒芜感来,知晓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
这院中角落杂草靃靡,好似她这一生,一直都是软弱祈怜的模样,从未刚强过,随风披拂。
赵姨娘自怜地跪地,如泣如诉:“恳求几位放过我……我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她不知今后会有怎样的凄凉下场,不过她也知道,若是回了曹家,她又是被曹老爷买回去的妾室,恐怕得落得一个“逃奴”的罪名。
明明是曹老爷的妾室,竟和奴才下人私通!
那曹夫人一定会用“清理门户”的名义,将她杀了的!
赵姨娘一想到就瑟瑟发抖,她急中生智,拿自个儿腹中的孩子求饶:“几位就算不可怜我,也可怜可怜我腹中方才四五个月份的孩儿吧!”
她原以为女子都是同情老幼的,岂料这句话恰到好处地戳中了钟景的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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