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硬气道:“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啊!那不然……以身相许?”
白梦来正喝茶呢,听到这句,呛得他咳嗽不止,抬袖掩唇。
一个姑娘家,居然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来,他算是全然没招了。
玲珑掰回一成,她躺平了,不挣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白梦来心烦意乱地摆摆手,闷闷道:“滚,别让我看见你。”
玲珑被他骂走,本要摔门离开。临到手触碰门板的一瞬间,她又回头,纳闷地问了句白梦来:“白老板,我好歹也是组织里一朵高岭之花,多少小弟想得我青睐。偏偏你听到我要委身于你的话,还一脸嫌弃?”
白梦来沉吟一声,道:“倒是可怜,你小弟们年纪轻轻竟患上了如此顽疾。”
“此话何解?”玲珑呆若木鸡,白梦来难不成懂未卜先知,还能知道她小弟身体有恙?
“能瞧上你,想必眼瞎了。”
“……”淦!
玲珑怒火冲天,从袖中抽出一柄手刃抵在白梦来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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