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嬷嬷要是否认这事儿,那就没得谈,左右没做过恶事,不怕人上门子闹。要是她当着白梦来的面儿认了,可不就是主动把把柄递到人手里,让人朝她心窝子捅刀吗?
玲珑在一旁听得唏嘘,白梦来这才三两句话就拿捏住高嬷嬷的七寸,要她生不能死不得,可真是煎熬。
没多时,高二爷就端着茶水来了。
白梦来拿来一盏茶,气定神闲地啜饮,也不继续答话。
高嬷嬷被他这神态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咬了咬牙,憋闷地道:“这位爷,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是要钱还是要首饰铺子?这种事总得您守口如瓶,莫要在外造谣的,对脂芳楼名声不好。”
白梦来淡淡道:“你看我像缺钱的主儿吗?”
这位公子穿金戴银,确实不差钱的样子。
高嬷嬷迟疑着问:“那您和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营生过不去是为何?”
“自然是有所求,不过这个求的事,可不是金银。”
这世上连花钱都不能解决的事,恐怕不是那么好消受的,高嬷嬷起了警惕心,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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