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神谟远算,属下心折首肯,”长孙无忌恭维道。

        “好了,别恭维了。是否神谟,还要看接下来的戏,唱的好不好。”白礼再次捻过一枚棋子,落子棋盘之上,直接屠杀掉了长孙无忌的一条大龙,同时对着一旁的白四吩咐:“白四,把东西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盯紧,看牢。”

        “是。”

        白四闻言应声而去,而长孙无忌盯着眼前的棋盘皱眉良久,见无力回天,也不由弃子认输。苦笑道:“公子棋力真是越发的高深,无忌甘拜下风。”

        “棋道,即人道,”白礼一边拿起庞德善,展开折扇轻摇,一边轻笑道:“经得多,磨练得多,自然就越下越好。”

        不提白礼这边,如何重开棋局。

        另一边,京西百里外太白山上的南华观之中。

        今日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借着夜色而来,身上还多处染血。

        而后有丝毫不顾现在已临近午夜时分,对着那紧闭的大门便急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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