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帝?

        这个曹沫是连想都不敢想,非议君王,那是要连累满门的。

        而那个害他们全盘计划为之崩溃的拱卫司?

        人家指挥使都赔进去了,下面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都栽到幽州了,难不成这账还能算到下一任的指挥使头上吗?

        因此曹沫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怪谁,一时之间,便再一次陷入默然。

        对此长孙兄妹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容易妥协,于是就这么盯着曹沫,同时身形微微调转移动,将其离开的路径都封锁住,静等着他的答案,显然要是曹沫不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他们是断不会放曹沫离开的。

        良久,曹沫率先坚持不住,恰好此时心中也有了一定的倾斜,于是终于开口道:“何必呢?知道太多,对你们而言未必是福,反而更可能是祸端!”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长孙无忌冷声道:“为人子女,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那和禽兽何异!”

        “……镇北侯,”曹沫沉声道:“我只能告诉你,你们父亲的死和镇北侯有关。”

        “镇北侯白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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