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击着桌面:“提出让我们在信托慈善基金中认筹更多的资金这个方案说出来之后,本来我以为是平野会长是用那个让上田君收陶大郎当婿养子的提议,一石三鸟。”
“其一,以三菱的身份敲打一下我们。”
“其二,那个小野寺财富不是可以支配50%的慈善基金吗?通过这件事让我们出钱给木下秀风,让他先获得一部分来自三菱的实际利益,为后面拉拢过来之后建立更多信任基础。”
“其三,暗示我把这件事捅出去,既加深了住友对他的戒心,又通过利益的输送让最上恒产的两块地在国铁改革谈判中的立场相对中立一点。”
森泰吉郎蹙着眉头:“但那个居然是陶大郎设立的控股公司,那这部分慈善基金就与木下秀风没关系了。还是说,木下秀风在这个控股公司里也有股份?”
小岛幸夫补充了一句:“我回来之后专门了解了一下。这是现在一种很新型的架构,设立在那个开曼群岛的公司,任何人也无法查到实际的控制人是谁。而且,设立在那里的公司,在税务方面有很高的优惠。”
森稔很郑重地说道:“我认为,木下秀风不懂得这些。父亲大人,我们对木下秀风本人早就有过很多调查,他应该不懂得这些。只有与山本教授有比较密切交往的陶大郎,可能懂这些。”
森泰吉郎感觉有点头疼:“他既然能向木下秀风提出最上极乐町的建议,当然也有可能向木下秀风提出这方面的建议。5200万円一年的顾问费用,照木下秀风的行事方法,当然得有足够回报才行。我担心,木下秀风今天是故意透露这些信息给你们听的。想一想,刨除掉这些信息,影响今天的谈判吗?”
“……确实。”森稔喃喃说道,“那么目的究竟在哪里?”
“看来……之前看起来仅仅针对次郎的宣战只是开始啊。”森泰吉郎眼里露出深邃的光芒,“信托慈善基金已经对外宣告成立了,这一次,又想达到什么目的呢?我们不能再犯错了,一定要找到背后真实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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