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各家之礼表现形式各具不同,其实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在干同一件事:让上位者以最小的代价压迫下位者。想要达到同一个目的:让自家之礼成为天下之礼。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足够的武力支持,否则人家就是不从怎么办?

        柯秋显然认定自己掌握了当下最大的武力,所以有恃无恐。

        风沙看他一眼,含笑道:“就算我想配合柯兄,恐怕荷姑也不会同意。”

        既然这场施暴游戏的本质是上位者压迫下位者,那就拿上位者来压迫下位者好了。对柯秋来说,荷姑就是上位者。

        他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破局,但是这种办法最省事、最便捷、最有效。

        柯秋果然脸色一变,急声问道:“荷姑对你说什么了?”

        他可以对下位者随意施暴,其实也意味着他的上位者可以对他随意施暴,所以荷姑放个屁他都要认真揣摩会不会崩到自己,荷姑的话对他而言不啻于天威律令。

        风沙故作惊讶:“荷姑没跟你说吗?那我就不好说了,你派人问问不就行了。”

        柯秋果然踌躇起来,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王艳和珂海一眼,犹豫少许,干笑道:“还是算了。你们把王姑娘放开,咱们继续喝酒。”

        如果荷姑真的对珂海和王艳有所叮嘱,他派人去问岂不是自讨没趣?甚至挨顿教训也说不定,暂且放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弄清楚情况,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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