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告诫、似安慰地拍了拍柴老官人的左肩,并按住,语重心长地道:“柴老弟,用忍戒急,行稳方能致远啊!”而后,揖礼告辞。

        两人这一走,几个老家伙好似商量好一样,先后离宴,偏又各自叮嘱晚辈,继续捧场,不准离开。

        随着七名受害者被抬走救助,众人纷纷回到大厅之中。

        有人受到长辈叮嘱,冷眼旁观。

        有人沉稳知机,嗅出味道不对,不再起哄。

        亦有人不明就里,仍在那儿大呼小叫,咋呼报仇之类。

        然而此声越来越小。

        再不懂事的人,被人提点几下,拽下衣角,也该知道闭嘴了。

        宴会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居然好似卵石击起千层漪,然后风过水无痕。

        马玉怜将各人神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不已,心道非要把主人搬出来,见了血你们才懂收敛,早干什么去了,真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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