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才后知后觉昨晚那种状态是感冒了,因为她给傅意雪发语音的时候发现有了鼻音,不算重,但对她的工作来说是挺致命的打击。
傅意雪说柜子里有感冒药,她抠了两颗就水喝掉,又从行李箱里找出件厚外套才背着吉他出了门。
仍旧是去熟悉的奶茶店。
但言忱从地铁站往川大西门走的时候,途径昨晚沈渊站的那棵树附近,她不自觉多停了会儿,甚至还数了下它的年轮,但枯皱的树皮看上去有些年头,自然也数不清楚。
到达奶茶店时还没什么人,老板娘听了她的声音后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着歇一会儿,还关切地问她能不能唱,她捧着水杯轻抿了口,“没什么事儿。”
温暖的店里慢慢有人来,言忱先没唱,只是弹吉他。
她的吉他玩得很熟练,单拎出来秀技术也能让人惊艳,只是她更喜欢弹唱这种形式,特别适合她放空以后进情绪,跟这首歌产生灵魂上的共鸣。
她先弹了两首,等到有人点歌以后她才开始唱。
点歌的是个小姐姐,说要给她刚失恋的闺蜜点一首《失恋无罪》。
&的歌音很高,尤其副歌部分和转音,这首歌原本就不在言忱舒适的音域内,再加上感冒,她只能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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