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弹飞射的一刹那,周围的喧嚣声仿佛被定格住,宋鼎鼎清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震得耳膜生疼。

        王女定是个打枪高手,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即便偏上两寸,也足以一枪毙命。

        听人说,子弹打在脑袋上,会在强大的冲力下掀飞头盖骨,还未察觉到痛感,便已经失去了呼吸。

        不用经受漫长的死亡过程,这对她来说,似乎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宋鼎鼎隐约听到玉简中传来黎画慌张的嗓音,但他喊得不是她的名字,却是什么‘无臧道君’。

        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倒,一双冷若寒冰的手掌垫在她颈后,难以言说的钝痛从心脏迅速向外蔓延。

        即便她意识模糊,却依旧能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

        而那颗本该射穿她脑袋的子弹,此刻却不知踪影,她想要睁开眼睛,但不管如何努力,眼皮都像涂了强力胶水似的。

        一行清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宋鼎鼎失去意识前,透过勉强睁开的一条细缝,看到月光下那道模糊的薄柿色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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