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们的注意力都在裴名身上,听到‘哐当’一声响,转过头去,便见宋鼎鼎摔在桌上,带倒了一桌子的东西。

        琉璃盏碎了一地,许是碎渣子扎进了她的手臂里,地板上隐约沁出丝丝血迹。

        宋鼎鼎疼得直倒气,压在身前的手臂还不忘暗中寻摸碎琉璃片,待她摸到一片尖利的琉璃碎片,趁人不注意,连忙攥入手中。

        琉璃片棱边锋利,刚一握紧手里,便在她指间割开了几个血口子,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痛觉被放大了无数倍,眼泪哗啦一下掉了下来。

        谁都没有注意她的小动作,只是见她摔得狼狈,都以为她是被吓得,顿时哄笑一片。

        “别动她!”宋鼎鼎吸了吸鼻子,冷声低喝道:“那几个小倌是我踹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我来!”

        青年瞥了她一眼:“顺子,大饼。这娘们想男人了,你们过去成全她。”

        被叫到名字的两人,笑眯眯扯下脸上的黑面纱,相继朝着宋鼎鼎走了过去。

        “花魁哥哥,她真的是好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吕察再也憋不住了,他冲到她身前,张开手臂试图阻拦他们。

        “真是碍事。”青年不为所动,冷冷吩咐道:“打晕他!”

        顺子抄起花瓶砸了上去,吕察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直直栽倒在了地上。

        青年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将视线重新落回到裴名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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