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批救济银,最后却查出,跟贺丛文有干系。摸索着玉板子的手顿了顿,陈琢合上眼帘,身子往车厢后靠了靠。
最可笑的是,这位贺大人在朝中居然还是出了名的清官。
他抬手捏了一把眉心,满身的疲惫。
车外,王全抽着手中的鞭子,忽而道:“明日玉笙姑娘说要来给爷送糕点。”殿下这段时日查案太累,平素里来又不让人近身。
好不容易对个姑娘有那么一丁点特别,王全倒是不介意为这姑娘多说两句好话。
“人送回去了?”
马车内,沉声的一道声音传来,里面的人闭着眼睛,没睁开。
“殿下放心,奴才亲自看着姑娘进去的。”王全想到什么,又道:“姑娘回去的时候,眼圈儿都委屈的红了。”
车厢内的人轻笑了一声儿,一直阖上的眼帘才一点一点睁开。
听见响,王全便知晓殿下心情好转了些:“奴才瞧着您对这玉笙姑娘也有点意思,姑娘都主动送上门了,爷怎么又好端端的将人给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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