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想了想,离开朋友圈,在通讯录里找到魏繁星的名字,点进去,给她发私信:“方便说一下新工作吗,还在容城?万一我哪天有求于你,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你说呢[狗头]”

        纪时在网络上的风格跟魏繁星实际接触到的有些不一样,没那么正经,颇有几分风趣幽默,但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面对面交流,他总是耐心又温和,连劝她收下他赠送的昂贵药材时,姿态都是从容不迫又委婉的。

        “还在容城,是一家私人的中医诊所。”

        至于诊所的名字,魏繁星悄悄卖了个关子,她想等正式入职了再在朋友圈公布,到时候纪时肯定会看到的。

        况且还没拿到工牌,她总有种担忧,万一事到临头又变化了呢?

        老祖宗告诉我们,做人要低调,没有成的事别到处瞎嚷嚷。

        纪时其实是想问她在哪个私人诊所来着,说不定他知道,但刚要回复信息,就看见有人进来了。

        被两个中年壮汉一左一右搀扶着的老人,颤巍巍地跨进回春堂大门,见到他就高声地哎哟一声,一拍大腿,“纪医生,我可算找到你了!”

        纪时立刻收起手机,抬头看过去,觉得来人有些面熟,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顿时有些犹豫:“老先生您是……”

        “我以前住省中医的老年病科,是你管我的呀!”老爷子一边解释,一边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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