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值的偷懒,只怕庄子被人全部搬了去也不知道,还留着你们何用。依着规矩给我跪着,直跪到我满意为止。”
这下他们皆脸色惨白,不住磕头求饶,混着正厅里的哭声,吵闹成一团。
李姨娘充耳不闻,指甲掐进手心,从牙缝中冷冷挤出了几个字:“夫人呢,她怎么不在?”
李嬷嬷忙回道:“姨娘,先前小的就听说,夫人院子里请了大夫,说是夫人受了惊吓,又病倒了。”
“哼,惊吓。”李姨娘嘴角下撇,嘲讽地道:“她何时不是那幅要死要活地模样,也没有见她真正死掉。她住在这里,又惹出了天大的事,她想躲,门都没有,去,只要她还有一口气,抬也要给我抬过来。”
李嬷嬷忙去了偏院,根本不管门房的阻拦,只一把推开她,头也不回径直进了正屋,对坐在软塌上的明令仪胡乱曲了曲膝,直截了当地道:“夫人,姨娘传你去正厅。”
秦嬷嬷见李嬷嬷如此嚣张,气得涨红了脸上前一步,怒道:“李嬷嬷,你也还知道唤一声夫人,你这种气势,我以为你才是夫人呢。”
李嬷嬷根本不理会秦嬷嬷,只斜着明令仪,阴阳怪气地说道:“夫人,姨娘的兄弟没了,正在气头上,庄子里的下人可要倒大霉。你要是去晚了,惹怒了姨娘,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明令仪捂住嘴咳了咳,抬手摆了摆,虚弱地道:“阿弥陀佛,嬷嬷别说了,夏薇,你们来扶我过去吧。”
夏薇拿来风帽披在她身上,秦嬷嬷怨恨地盯了李嬷嬷一眼,也赶过去一并扶着明令仪去了正厅。
李姨娘眯缝着眼,远远瞧见明令仪脚步虚虚,一步三晃走来,眼神怨毒,说不出的恼怒与嫉恨。
每到年节时,李姨娘几乎将明令仪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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