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时隔几日,霍让瘦了一大圈,本就深的眼眶轮廓,此时看起来整个人更为疲惫。

        他越过明令仪信步走进屋子,身上的寒意混合着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让她下意识避开了些。

        “哼。”霍让察觉到她的动作,侧头不悦地斜睨了她一眼,鼻翕煽动,突然凑近她深深吸了口气。

        回宫之后,他身上已经没了香火气息,惟余清冽熟悉的气味扑来,明令仪被他这一出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他走到软榻上,大马金刀坐在了主位,嘲讽地道:“用过药了?怎么没有用你情郎送来的?”

        “他不是我的情郎。”明令仪无奈扶额,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重新拿了干净的杯子来泡了茶递个他:“我已成亲,当以夫为天。”

        “哟,还真是能睁眼说瞎话,好一个以夫为天,却趁着夫君不在,公然让野男人夜闯香闺。”

        霍让盯着案几上徐延年使用过的茶杯,越看越不顺眼,伸手拿起来扔进了废篓子中,才觉得心中畅快了些。

        明令仪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无语至极,暗中翻了个白眼,看着他微笑道:“的确,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传出去我肯定会被世人唾骂。”

        霍让指着她气急败坏道:“大胆,居然把我与他相提并论,这天下都是我的,我哪里不能去?”

        他不讲理,她却不能不讲理,更不能与他讲理。

        “你怎么出宫来了,会不会有危险?”明令仪将原本到嘴边的辩驳咽了下去,放柔了声音,关切地问道:“上次林淮中林将军前来抓刺客,可是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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