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雨把两条手臂同时伸过头顶,边拉伸着边点头回应:“有。”
吊床上的姑娘叹声坐了起来,两条细长的腿搭在帆布边缘随意晃荡着,温声吐槽。
“虽然说做题在精不在多,但你严重低于组内平均水平就有点过分了吧?你这么嚣张,就不怕在比赛的时候被杀出来的黑马给灭掉?”
“怕啊,强者应该有敬畏之心。比如,我总是害怕自己太无敌。”
戚明雨终于看不过去在自己身边强行蒙答案的靳晨,从他掌心里抢过铅笔,顺便还略微粗暴地搓了一把他的后脑勺。
恨铁不成钢一样的语气说声“笨死你算了”,接着自然地俯身下去,在他脸侧动笔,帮忙解析题目。
自习室里的物理选手都曾遭受过被数竞大佬支配的恐惧,干脆不自取其辱地去反驳他。
也只有戚然敢嫌弃地微扬眼睑,拍着袖口从吊床上蹦下来,正义控诉着:“别总欺负人阿,你会就会呗,揉人家的头干什么?”
“昂?”我摸了吗?
戚明雨专注于物理题目,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那种无意识的小动作,仍然低着运算着。
好一会儿没言语的靳晨这才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以他的角度,只要稍稍侧目就刚好可以看到一颗噙动着的漂亮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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