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说:“我不喜欢威胁。叫人带路吧。”

        “要去吗?”

        谢闲问黑发黑眼的黎容渊,捏了他的一小缕长头发在手里,用指尖绕成个小圈儿,拢在手里玩。

        黎容渊喉结滚动:“……不、去。”

        “那你跟我去吧,”谢闲点了周白的名字,轻轻笑着,“你知道的,我不太相信其他人。”

        周白咽了口唾沫,他也的确拒绝不了谢闲,没有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谢闲……

        他未像那个“欲望”神明一样刻意彰显自己的情·色,欲望,将自己的胸膛都赤·裸·裸地袒露在外边。

        谢闲甚至连肌肤都没有多露出来一丝,却在无形间蛊惑一切。

        这是融于骨子中的一种引诱,似乎即使没有那神格的力量作用,谢闲也有这样的资本。

        他能勾起人们的欲望本身,让注视他、看到他的人都成为被裹缚在蛛网上无力挣扎的昆虫。

        倒是周白感觉有非常奇怪的一点,黎容渊分明没有跟着过来,但他却总还是觉得有无数条死线试图切割着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