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渡低着头看着自己渗水的鞋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忍着满身的不耐,用外套盖在大腿上,小心翼翼避开维克托从后视镜里看出来的的目光。
漏水的鞋子十分泥泞,和这样干净的轿车地毯格格不入,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窘迫。
看着窗外奢靡的城市灯光,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太丢脸了,他之后一定要找陶砚正算账。
“前方到站。”维克托笑着看向后视镜。
车子刹住,燕渡立刻起身下车,维克托绕了过来帮他开门,并且递上一张名片。
“希望还能见到你。”
燕渡希望再也不见。
回到旅馆,燕渡一个人搞到深夜,燕渡咬着牙,下床扔纸洗了几遍五指。
事实上,要不是有遮光窗帘,他会知道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他整整难受了一晚上。
不过当他从浴室出来,遮光窗帘缝隙中照射.进来的光线还是让他恍若隔世。
燕渡钻进被窝,抱住自己的胳膊,闭上眼,那双冰绿色眸子立刻闯进到他得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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