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

        北洱嘴角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眼眸也溢满了开心,满意的把指尖从他手腕处离开。

        今日送他回府的时,为他把脉时都摸不到跳动的脉搏,经过刚刚得一番治疗脉搏能明显的感觉摸到了一丝。

        北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她得真身贵为上神,但是并不精通炼药医术,刚刚的把一番治疗,都是按照原身本来的记忆进行操作的,还好是有效果得。

        她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托着小巧的下巴,仔细的观察还在低声嘶吼的绝世少年,与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对视,渐渐的不由看呆了……

        翌日。

        拂晓时分。

        司空昭轻颤着长睫,倏然睁开了冷月般的眼眸,好看的薄唇抿的紧紧的。

        为何这次寒毒发作后,他醒来后居然是在床上,手腕与脚踝处居然被精心包扎上了绷带。

        而且这次寒毒发作后,居然不似以那般有撕心裂肺得后遗症,比之以前甚至他并不觉得痛了。

        冷淡疏离的眼眸里带着疑惑,以往只有他清醒之后,吩咐了以后血非他们才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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