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与那个什么破心理医生发的消息,内心的怒火就不停的往心口涌去,把她拉进怀里,让她与自己对视。
萧延恨不得现在就掐上她白皙的脖颈问。
就那么讨厌我?
就那么想要逃离我的身旁?
就那么喜欢那个姓贺的心理生?
就惹怒我,然后做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吗?
北洱被他的神情吓得呼吸都要窒息了,身子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大掌用力的控制住她的腰肢,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抗与动作。
声音颤颤巍巍道:“阿延,我想要自由,你让我去上班,让我出门好不好?我不想做一只笼中鸟,做你的附庸品。”
那双大大的桃花眼里,全是泪水,像珍珠一样,一滴滴往下落,有些落到了萧延的手臂上,刺得他胸口有些疼。
北洱语气艰难的把这段话说完,在他的胸口无声的哭泣。
萧延胸口处一片潮湿,心也跟着一起有些冰凉。
他明明心里很想让她每天开心,但每次做的事情,总是会把她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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