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比我知道的还要过分?”萧延的手一点点的移到北洱白皙的脖子上。

        是不是只有在她脖子上,给她套上一个专属于萧延的颈圈,她才不会欺骗自己?

        北洱有些害怕,现在的他整个人弥漫着危险的因子,好像一个不小心说出话,他就会真的把自己的腿给打断,带上手铐禁锢她的自由。

        “阿延,我只在乎你。”

        萧延一点点的描绘她的脖子。

        果然还是要把那个已经定制好的项圈,给她带上才行。

        萧延这幅阴沉沉的模样还怪吓人,脸色阴暗冷若冰霜,北洱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娇躯微微有些颤抖。

        北洱捏紧了沙发的边沿,她因为受原身的影响,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萧延稍微凶一点她就一点脾气也没有,打心底里的怕。

        萧延伸出手紧紧禁锢住她的手臂,温声细语道:“洱儿我们回房吧。”

        这轻柔的嗓音在北洱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头皮发麻,紧绷着她的身躯,拼命的摇头。

        她又不是傻子,他叫自己回房要做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

        萧延脸上的神情,就是摆明了在说,跟我回房我一定让你尝尝惹怒自己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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