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禁欲又克制的绝美面容,高耸的鼻梁上架着那幅金丝边框的眼镜,遮挡住了那双如黑洞般的瞳孔。

        北洱专注的观察着他的眼睛,看出他眼睛里的神色极其认真,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碘酒棉签,一点一点的为她的伤口消毒,那神态与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般,让她原本就紧张的心,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对不起御主任,我是不是很没用,刚刚如果我不抢着做事,就不会把你家盘子给打碎了。”她语气带着失落与自责的说道。

        御玦用纱布给她把伤口包扎好,一边把医药箱收拾好,一遍说道:“刚刚你也只是想帮忙,也不是故意的,不需要自责。”

        “可是我看那个盘子并不便宜啊。”

        “并不贵。”

        “既然是我打碎的,我会找个一模一样的盘子赔给你的。”

        “真的不用。”

        “可是……”

        “没有可是,刚刚你来吃饭,不是拿了一瓶酒,那瓶酒够赔一个盘子的,所以你不要在说这件事情了。”御玦伸出手扶住她的双肩,把她的话给打断,很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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