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玦伸出指尖,轻轻把她嘴角的一丝血迹抹掉,淡声道:“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
北洱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微撇了撇。
这人还真是自恋的可以,谁说她舍不得了,哼~
“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吗?”北洱清亮的眼眸,带着认真的神情看着他,但是眼底的深处还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说过的话,都是极其认真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御玦将她刚刚眼底的那一抹忧伤看在眼里,神色带着探究的问道。
“没……没有生气。”北洱摇摇头,她的确不生气了,只是她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对任何事情,都会吃一抹怀疑的态度。
但是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她的鼻子开始微微有些发酸,像是受了委屈之后强忍着哭泣的小孩子,又像是找到了一处可以停泊的港湾,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可是那些事情她又怎么能与御玦说呢,明明他才对自己表明心意,万一自己以前的事情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御玦面色稍微阴沉下来,显然不相信她说出的话。
想到进入这个位面前,她所设定的剧情,突然也就释怀了,只是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语气带着宠溺的说道:“有什么不开心就告诉我,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的。”
北洱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那么多,于是开始转移话题:“你的领带有些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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