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瞪圆眼睛:“这是……”
宋容悔之已晚:“爹,娘,我错了。我不该在课堂瞌睡,引夫子不悦;更不该白日会周公,有失文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柳如意简直惊呆了,今日在课堂瞌睡之人是宋容而不是宋容?!
宋齐也皱眉,宋容一向谨小慎微,怎会做出这种事?他问道:“容儿,你为何在课堂打瞌睡,还发出鸡叫?!”
连鸡叫这事都传到他耳朵里了么?宋容抬头,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回转余地:“爹,我在课堂上,梦到一只雄鸡!威风凛凛!我当时心想这一定是预示着爹爹即将高升!金鸡啼鸣!”
柳如意连忙跟着陪出一个笑,去望宋齐表情。
宋齐当即朝空踹了一脚:“你当为父是傻子!”
……我还真当你是傻子,柳如意说什么信什么,只是可能自己说不太好使叭,宋容心想。
柳如意当即暗道不好,赶忙解释说:“容容前几日身子不好,一定是在学堂上不舒服,才不小心瞌睡了,是么?”
这几天宋容一直在装病,为了证明宋清是个灾星会克人,阻止老夫人把她接回来。
宋容不好意思回答,自己从小就这样,听语文课极其容易犯困,只好默默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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