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溥心做了二十好几年的纨绔,可谓是横行A市,这还是头一回撞见敢当面调-戏他的,一时倒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但左右现在也没心情计较,他拧眉捂住腹部,将手里已经变了形的江诗丹顿随手往地上一扔,伤口被动作牵引,之前因为肾上腺素而暂时忽略了的疼痛,顿时翻倍席卷而来。
燕溥心眼前阵阵发黑,视线也开始模糊。
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印象,是一双像受到惊吓倏地睁圆了的猫儿眼,和一双软乎乎的手……
燕溥心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
环境颇好的单人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原木色床头柜上搁着个外卖盒,盖儿上贴了张很常见蓝色方形便签纸。
【给大美人买了粥^^冷了按呼叫铃,护士会帮忙加热。】
字体胖乎乎圆滚滚,像吹足了气的小气球,还挺可爱。
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写下它们的人,是个手起刀落能把人吓尿的主儿。
燕溥心笑了笑。
他捏着便签纸翻了个面儿,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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