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接到呼叫赶过来,看到头破血流的顾泽都大吃了一惊,实在弄不明白怎么好好待在病房里,会弄得跟被十来个人群殴了似的,着急忙慌将人带走诊治。
而冉月被顾泽摔倒压的那一下也不轻,惨白着一张脸被重新送去检查。
燕溥心过来时看到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忍不住直皱眉,嘴上自然说的更不好听:“就算你们家想在A市尽快站稳脚跟,也不能见着坑位就跳吧?也不怕自己沾一身屎。”
一句话骂了顾近两家,犹嫌不够,还要挤兑盛夏:“摸黑对付抢匪的时候眼神儿瞧着好得很,看男人时就瞎了?你是图顾泽妹妹多,还是图顾家要破产啊?”
盛夏:“……”
虽然她自认在“语言艺术”这一方面不算差,但在燕溥心面前还是自愧弗如。
燕溥心见她没说话,凝神细细瞧了眼,发现她因为发烧脸色和精神都不大好,于是难得生出点同理心,抿了抿唇,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转而去看病房的环境。
不看还好,一看血压更高。
地上的血迹和碎玻璃虽然都由清洁处理干净了,但坏掉的门框和毛巾架却要等专门的人来修,怎么看都觉得破破烂烂的。
正好这时彭杨敲门走了进来。
燕溥心指着那扇立在卫生间旁边墙上的破门,黑着张脸问:“我让你安排,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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