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你眼巴巴地盯着,又一咬牙戴上了。
——真好看。
哪怕后来你有了些眼界,见过百宝万货,仍是觉得他戴那簪子好看。
旁人穿金戴银你只瞧得见金银,可换了他,你却只瞧得见风流,他合该穿着朱红,金簪玉带翡翠扇,在锦绣书卷堆儿里,懒洋洋地冲你笑。
且年纪愈长,这气度愈丰,骄气愈甚,五官长开了,甚至透出一抹艳色来。
仿佛原本只是青涩的枝叶,一夜之间化作了郁郁葱葱,甚至即将要坠了花果,处处都逸着鲜活的香气。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他的衣裳首饰都是你一样一样挑的。
最喜欢的是一件红狐裘,是你过年时亲自猎的,江疑整理猎物时,原本是打算作为年礼赠给你父,谁晓得那毛色太过艳丽,你一眼瞧见便给扣下了。
非要给他改一件狐裘。
江疑说这是送回去的。
你轻哼:“管他们冻不冻死,让你穿着你就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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