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集市上来来回回的,大多都是商贩,一边以物易物的,一边等着镇上的人出来采买。

        清水镇到底是个小地方,到了辰时,集市也并没有人挨着人,但是开始有人上街逛集市了。

        周寂年负着手,从容地接受路人的注视,有不少人好奇打着看鱼的幌子,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瞧。

        他也不吆喝,也不驱赶,有人问价格,他大大方方地开口:“左桶的鱼大概四、五斤,一律八十文,右桶的稍小,六十五文。”

        旁边的肉铺,刚刚割了一斤肥肉,卖了二十文,当朝肥肉贵,可榨猪油,顿顿少不了,所以他据此基础定了价。

        谢宁原是蹲在一旁扶着背篓的,此时也激动的站起身,盼着那询价的人能买上一条鱼,给他的鱼摊开个张。

        那人却闻完价转身走了,人群散了三五个。

        谢宁扁了扁嘴,这是无本的买卖,他可以便宜的,别走呀。

        不多时又来一人,系着缎面腰封,脚踩白靴,面上瞧着倒是喜庆,得头大耳的,“这鱼怎卖?”

        “大些的八十五文,小些的六十文朝上。”

        谢宁瞪大眼睛扭头看夫君,八十都没人要,怎的还涨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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