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如村里人说的那般,好命。

        周寂年偶尔抬眼看向谢宁,见他吃的一脸满足,不禁放松了眉头。

        泡在水里让谢宁觉得身上舒坦,于是胃口大开,且他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这一晚米饭,一晚肉菜,竟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舔了舔下唇,谢宁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然后他看着周寂年托着盘子站了起来,背对着自己,周寂年宽阔的肩背,让谢宁想到,自己就是趴在这人的背上,被背来这里的。

        他成亲了,和这个高大俊朗,身躯凛凛的男子结成夫夫了。

        周寂年倒了两杯酒,又度步回来,递给谢宁道:“能喝吗?补个交杯酒。”

        谢宁接过小酒杯,慎重地开口:“你不介意吗?我现在看着好吓人。”

        “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周寂年认真地说,“你既在水里能呼吸,能舒服些,那就在水里,这个浴桶是我专给你备的。”

        “一切能让你舒坦的,你尽管开口,我已是你夫君,不是旁人。”

        谢宁迷迷糊糊的和周寂年喝了交杯酒,也许是因为周寂年不言苟笑,所以他的这番话,让谢宁觉得像承诺,并非应付敷衍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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