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家人歇息,谢宁也心疼人,自己懂事的去打了水。

        屋里,周寂年仅着一条粗麻布裤,赤着上身展露白皙的肌肤,身子比脸白了一度,而且肌肉紧实,肩宽腰窄,背对谢宁拧布拭汗。

        被身后的人火热的视线盯着,周寂年故意手上用力,肩胛骨和手臂肌肉紧绷,爬山挂石练出来的力量迸发出来。

        转身问:“看够了?”

        谢宁撅了噘嘴,不满地反驳:“小气鬼,我都给你看。”

        周寂年为了表示自己的大方,索性赤着上身躺去床上午憩,谁料他不惹人,人要招他。

        “寂年,怎么圆房啊?我要多和你圆房。”谢宁背对着人解衣带。

        “……”是个男人,都得像周寂年一般坐起身来,夫郎如此大胆的索取,周寂年故作稳健,语气都带了几分炙热,“过来。”

        谢宁转头,对上了他夫君沉沉的目光,他不解地朝周寂年走去,“做什么?”

        离床还有两步,就被周寂年拽了过去,他一个不稳,跨坐在夫君腿上,他抗议地喊:“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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