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修士境界不低,被苏毅的师姐提及时,若有所感地往后看了他们一眼,还露出了一个非常亲切和蔼的笑容。

        但苏毅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吐着信子的蛇给盯上,浑身不自在。

        青衣修士将苏毅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有些好笑:这些大门大派的弟子当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这么不经吓。

        如此心性,难怪他们会对同门的师叔惧怕成这样,青衣修士垂下眼,将心底的异样慢慢抹去。

        虽然出发前清晖医祖出于好心,曾告诉他如今的絮灵仙子不同以往,有些疯,可青衣修士却觉得,絮灵仙子毕竟出身太微门,名门正派教养出来的修士,底线就跟钉死了似的,再疯也疯不到哪去。

        要知道他们西野可是四域最不受约束的地界,除恶榜上最凶残的几个邪修都出自西野,区区名门正派里的歪苗子,放他们这根本没什么看头,好生供着就是了。

        抵达泣竹山山脚下时,太阳还未完全落山。

        一行人稍等了一会儿,直到夜色笼罩大地,自缚笼开启,众人才不约而同地看向鹿车,等待絮灵示下。

        就见那停在鹿车上的蓝翎鸟们展翅飞起,协力掀开了围在马车正前方的鲛纱。

        鲛纱尾端坠着的金饰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一身着莲纹白袍的女子从车上下来,背对他们站在竹林前。

        女子身量有些高,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光看背影就能看出其冰冷出尘的气质,叫人挪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