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七点就上门了,到这里后就轻手轻脚的,先去房间那里看两眼,见人还睡着就小心翼翼走开,回客厅里收拾。林姨心思细腻,算着时间干活,尽量不打扰到房间里面,放轻动作,不怎么弄出响动。
凡楚玉回来了,店里的活儿又分担到两个人头上,可以轻松些,不像前几天那样赶。
上午不去店里,明舒到大中午才起来,下床后整个人都脑袋昏沉,太阳穴还疼。她没歇好,有点精神不济,脸色也差,嘴皮子都干了,身上还留有难闻的酒味,头发也乱。
宿醉过后不好受,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明舒光脚坐床边缓了缓,捏捏眉心,嗓子都涩得痛,干巴得不行。身上的晚礼服已经皱巴变形了,压了一晚所致,这玩意儿金贵,不能穿着睡,不然就该报废了。
好在这一件礼服是自家的,报废了也不心疼。
林姨过来一次,进屋看看。
明舒摆手示意不用管自己,张张嘴就说:“没事……”
不开口还行,一出声就能听出嗓子都微哑了。
林姨心疼人,知道这是昨晚参加了宴会,立时上前给她揉揉颈肩。
缓过这阵儿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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