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悠我刚要开口,沈概已经把原本放在别的位置的葱炒豆腐和清炒时蔬端了过来,“快吃吧。”
霍悠我唇瓣一张一合的,思忖之下,到底还是没开口。
不行,她不能直接说她不喜欢吃清淡的。这样昨天吃得那么开心的自己就会变得很虚伪,而且可能会永远失去蹭饭的机会。
她只得闷闷地拿起筷子。
从染看了看自家霍总的脸色,又是委屈又是“忍辱负重”。她实在想笑极了,却又不得不忍住。
沈总应该是唯一一个治得住霍总的人了吧?
——当然,这话实在有污霍总“清誉”与“威严”,她也只能私下打趣似的想想。
而周近歌,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默不作声地食用,神思却已经飘去了天边。
她从未见过沈总多留意于谁照顾于谁,这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格外关照——给她这边专门点了口味不那么清淡的菜。
受宠若惊之余,她还有些难以自抑的沾沾自喜在冒出。
不过……也没听说沈总口味清淡,怎么今天点得这么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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