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跃坎儿,欲壑难填,又如那寒号鸟,赌咒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结果总是有理由再来一次,直到Fg触发,横死暴毙。

        所以,乌鸦莫笑猪黑,都差不多。

        想到这里,顿时就没兴致继续高乐了。招呼酒保记账,然后离开了这热闹地方。

        出得门来,雪正在下,碎如米粒,而效果,则如同核爆后的辐射雨,沾染到皮肤上,很容易患皮肤病,甚至皮肤癌。

        这就是铀神搞出来的。

        虽是神灵,其性如魔,也充分体现了古代你认得品性。毕竟这铀神是众生之念诞生了自我而成,再不好,那也是尼人祖先造的孽。

        溜溜达达走在街头,冷冽的空气和森然寒意让周宁感觉十分舒适。他喜欢这种鲜明的对比,就仿佛另类的冷房热被窝,才能显出拥有的幸福。

        街头偶有追逐,铀兽在捕猎,目标一般是尼人。

        这座城市已经化作铀兽的猎场,落单的尼人,很容易成为捕猎的目标。

        智人当然也一样,但更加弱势的智人,在这种大气候下,连上街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是死,也是死在那些越来越像坟茔的建筑中。

        作为间接引发这灾厄的始作俑者,周宁没有罪恶感,没有怜悯心,也不觉得愉悦开心,而是波澜不兴、不喜不悲,一如‘天若有情天亦老’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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