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预觉得神奇,也不着急叫醒她了,想看她这样撑着脑袋打瞌睡能维持多久。
事实证明还挺久的。
手表的分针转了一整格,她还没有转醒的意思,期间偶尔几次头点地也被她强韧的念力推回原位。
就这样还不醒,她得有多困啊。
这书没法念了。
“齐蔬。”
“醒醒,齐蔬。”
一声不够,连喊了两遍,还顺带用笔帽戳了戳她的手肘,终于唤醒了“梦中人”。
“…额,说到哪儿了。”
她一个趔趄,下巴在手心磕了一下,嘴里还能接住上一场的对话,这一看就是老手。
打瞌睡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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