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蔬旁听了全篇,喉咙发紧,脑袋懵懵地胀痛。

        除夕夜的烟火燃尽,那根没什么用的废弃铁丝被nV孩仔细缠绕在手指,两圈交错,丝丝缕缕的弯折,假装是戒指的模样,nV孩笑着举起向她展示,仅那一次,然后终日藏在衣袖里,不见光的那份小心。

        回晗城后,齐蔬偶尔会想起住院的那段时光,她记得nV孩脸上的笑,也记得那只戒指的模样,

        一只简陋,粗糙,卖不掉也没人要的戒指,危险的戒指。

        一只g净,JiNg致,世上绝无仅有的戒指,她的戒指。

        齐蔬回学校销假报道的第一天。

        一样是清晨,步行,第二个十字路口,熟悉的身影站在树下。

        他似乎…又长高了些,还是说因为御寒而被截断了枝桠的行道树太单薄,总之他站在那里,厚重的棉衣,像只被发酵了的棍,占了好大一块面积。

        叫人无法忽视。

        距离越来越近,带着几分擦身而过的心思里,他突然转过头来,面无表情指出:“慢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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