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不用。”她懒懒搭腔。
这点淤青连热毛巾都派不上,是他没常识。
胡预闷了一下,然后问:“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
齐蔬停下来,很轻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猜的。”
停下的地方是一个公车站。
还剩下三站就到小区了,齐蔬仰头数着站牌上的地点,驻足盯着看了很久
她总是这样,差最后一小步就泄了气,连带着先前的路都白走。
“齐蔬”,约等于半途而废的那个“废”。
没回老屋,齐青一个电话飞过来,尽量压住火气,还是漏了几句质问。
齐蔬说忘了,语气很淡,乍一听特别没心没肺。
齐青不说话了,电话也不挂,像是被她气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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