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听来,想必冈本君十分满意雪穗小姐。真是让我这个单身汉十分羡慕啊。”
我十分别扭的转身装作去接药,抬起头的瞬间,恰好对上安藤恭弥的视线,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露出微笑。
晚上为父亲雇用了陪夜的医护人员,所以我和宗一暂居在安藤家的别宅。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去主宅,父亲只说对方是公家华族,礼仪众多且严苛,他日定当按照礼节,准备伴手礼后正式拜访才不至失礼。然而从他们谨慎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只怕我的尴尬身份才是真正原因吧。
无论如何,带着私生nV去拜访妻子的娘家,都是个十分不T面的事情。
私下里我在仔细询问了宗一后才得知,安藤是他母亲的姓氏,安藤恭弥是宗一母亲兄弟的儿子,于是,他的的确确又算得上是我的表兄——虽然,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安藤恭弥是个极有个人魅力的男X,他不仅长有一张符合传统审美的俊俏面孔,并且拥有着日本好男儿的一切美德。
稳重可靠、礼让谦恭、忍耐服从、儒雅博学、交游广阔甚至还是华族出身!
然而一想起他那双眼睛,可以仿佛看透一切,我不由得烦恼的埋进被子里。
婚礼的前一天,安藤恭弥以安藤家的名义特地送来参加仪式的礼服。
其中为我准备的是一件浅粉底sE蓝金菊纹振袖和服,因为这种礼服几乎是专为年轻nVX出席节日场合以及参加正式仪式所准备的,在满洲穿惯水手服的我也极少穿。安藤恭弥还非常贴心的派来一名为我梳妆的nV仆,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想起温柔的菊乃,那之后听父亲说她留在了满洲,不知如今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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