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出了门,李思郁紧跟其后,狐疑地问:“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你希望我说什么?”江燃回头,狭促地眨眨眼,“要我说,你们不用调查了,凶手我已经找到了?”
李思郁有点慌张,心虚又嘴y:“那你可真是未卜先知,有证据吗?”
“什么证据?”
但凡李思郁咬Si不是她杀了白以宁,重案组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因为没有证据链,一如重案组之前接过来的凶杀案。但几个被害人被杀的手段相似,明显是一个或者一组人g的,所以江燃早就知道她有同伙。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明白。
他敢这么问,李思郁直觉就是被捉住了尾巴,她下手一向g脆,连个指纹都不会留下来,江燃能查到什么?
想到这,她骤然有了自信:“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江燃眼睫垂下,带着李思郁走出大厅,宴会正进行最后的调整,奢华的金sE倨傲地盘踞在天花板上,顺着雕龙画柱,融化在瓷砖表面,远处的保镖正守在门前,对来往人员检查。
“你身上没带什么利器吧?”
他的目光从她浓密的盘发间略过,发现头饰都是流苏样的金属,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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