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疼到没有感觉了,罗文锡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然后再次遇到她。
“我也是个傻子。”
罗文锡紧紧搂住她,仿佛只有把她摁进骨头里,才能确信她终于回来。
两个傻子,Ai惨对方,又都以为对方不Ai自己,撑着那点自尊心,谎称自己也没用心,哪怕打掉牙齿和血吞,也不说一句难过。
罗文锡痛恨她g搭自己的爸爸,又无b感激她用这个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一点,就是全部。
蒋锦沫闲不住,随手拆了张唱片,是首低沉空灵的北欧民谣,她赤脚踩在他的鞋上,缠他跳一支舞。
罗文锡扶住她纤细的腰,望见她垂下来的睫毛,忍不住道:“沫沫,我以后要脱离罗家,不会像以前那样,可以给你那么多钱了,你介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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