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努力维持着收放自如的表情,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衣兜里擦了擦。心底仍然浮起他自己都搞不太清的遗憾来。

        怎么会觉得有些遗憾?

        难道是失去了帮助同伴的机会,不能体现他的高尚情操了?

        卷毛皱着眉想。

        在卷毛冷着脸闭嘴后,阿金终于找到机会,斟酌地开口问元欲雪:“元欲雪,你之前有看到过地下室的地形图吗?”

        她也只是试探地问一下,没抱多少希望。

        “……看到了大致面积划分,不确定区域功能。”元欲雪说。

        这当然不是说他的记忆力有什么问题,只是在最开始扫描别墅的时候,地下区域就受到了某种模糊干扰,能反馈而来信息很有限。

        但这种程度的信息量已经是惊喜了,阿金看上去很诚恳地请求道:“能请你画出来给我吗?简单的地形图就可以,用来应对特殊情况……我这里有纸笔。”

        阿金随身带了一本素色笔记本和钢笔,装在风衣内缝制的衣兜里,这是她的习惯。但是在她提出这个要求以后,心底突然有些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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