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指长的伤口几乎贯穿整个肩膀,简易绷带被扯下後,鲜血立即涌了出来。
没什麽好的消毒手段,余烬将刚刚要的一份烈酒灌了几口,随後浇在伤口处。
如大冬天坠入冰窖,这酸爽……
余烬一边给伤口上药,一边回忆着刚刚老头说话的声音。
他绝对不会听错的。
昨天晚上在古井处,提前离开的那个黑影,两者的一模一样。
难怪起初听到时余烬就觉得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这声音的身份是谁。
&公老头平日里经常给客人们倒茶,招呼客人时他的嗓音不经意就落进了余烬耳中,但又不怎麽在意,因此才会那样。
余烬端坐在椅子上,闭目思考。
昨天自己C纵傀儡被发现後,妈妈桑曾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如此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