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子还算懂点儿规矩。不过,你看我这俩小弟……”大bAng槌说着,把豁子、疤了眼叫了出来,“你看看,这是让老七给打的,都没人模样了。这老七下手也太黑了。你说,怎麽着也得赔点医药费不是?”
“是是是,医药费肯定得赔。bAng槌哥,您看赔多少合适?”老天津问道。大bAng槌没说话,冲着老天津伸出两根手指。“老七,给bAng槌哥拿二百,快点!”老天津命令道。
“二百?兄弟,你拿我当要饭的啊?”大bAng槌不屑地说道。
“bAng槌哥,我懂您的意思。可是谁没事随身带着两千啊。这二百权当头款,剩下的改日给您送去。”老天津赶紧借坡下驴。
大bAng槌走过来,拍了拍老天津的肩膀,然後对着老天津这边的所有人说道:“老天津兄弟呦!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两万!”
这句话顿时把老天津和他的兄弟们吓了一大跳。要知道,那个年代一个工厂的工人一个月不过三十几块钱,二百就已经不是小数了,两千更是钜款,两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bAng槌哥玩笑了,两万块钱?兄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麽多钱。”老天津以为大bAng槌在开玩笑。
“哈哈,我说兄弟啊,你见过我开玩笑吗?”大bAng槌话音未落,眼里霎时间已经冒出了凶光。
老天津意识到大bAng槌这是借此事诚心找茬儿,看样子只能来y的了。要真动起手,一对一老天津当然不惧大bAng槌,不过大bAng槌打手如云,恐怕到时候自己这帮兄弟未必招架得住。想到这里,老天津把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bAng槌哥,两万小弟是真没有。您看不然这样,我赔您四千,您啊,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马。”老天津还想息事宁人。
“行!冲你这态度,钱,我就不要了。”大bAng槌跟着一指老七,“不过他,你得让我带走,我让我这俩儿小兄弟出出气,不然我怎麽当这个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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